在婆婆的小吃店做了兩天後,婆婆突然說關(guān)店時需要人看著防小偷,便在儲藏室清出了一小塊空間,鋪上涼蓆,要我和小梅睡在那里。
但我心里清楚,這不過是她善意的謊言。
店前後都有厚實的鐵門,哪里需要人看著?
她這是在變著法子給我們母nV一個棲身之所。
有了固定的落腳點,我們從旅社搬了出來,經(jīng)濟壓力瞬間緩解不少。
等到臉上的瘀青完全退去,我撥了電話約周大雄出來談離婚。
婆婆知道後,自告奮勇要幫我顧著小梅,讓我心無旁鶩地去處理。
我把見面地點約在了某路口的郵局對面——其實那里正對著警察局大門,我刻意沒明說,就是怕他臨時換地方。
果不其然,周大雄一到現(xiàn)場,看見那莊嚴的警察局招牌,氣焰當(dāng)場就消了一半。
「你……你就不能換個地方說嗎?」他縮著脖子,一臉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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