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鄒子惜便偷偷將書本立起,躲在厚厚的課本背後,眼神緊緊追隨著林珞菁的一舉一動。他發(fā)現(xiàn),在下課時間她幾乎沒有離開過座位,那張黑sE口罩覆住半張臉,讓她像一尊無聲的雕像,冷漠而孤立;只有在午餐時段,她的座位才短暫空席,直到午休鐘聲響起,才會緩緩回到位置上。
整天下來,鄒子惜幾乎找不到任何可以開口的機(jī)會,但其實(shí),他們也并非完全沒有交集,下課十分,他們都各自坐在座位上消磨時間,可每當(dāng)他想靠近時,她那雙銳利、帶著警戒的眼睛總能讓他心頭一緊,舌頭像被鉛般沉重,無法冒出半句話。
更糟的是,校園里的流言如影隨形:有人說,她嘴角有駭人的燒傷疤痕,是與校外人士起沖突留下的痕跡;甚至還有人說,她在校外是有名的大姊頭,專門欺負(fù)弱小。而這些話像冰冷的刀刃,讓鄒子惜對她既好奇又害怕。
時間悄然滑向最後一節(jié)T育課。
下課鐘聲一響,他們正巧被安排一起歸還T育器材。
「這次終於有機(jī)會搭話了?!顾谛睦锇蛋蹈嬖V自己。
他們一人一邊抬著籃球,緩步走向器材室,籃球在兩人手上晃動,發(fā)出沉悶的碰撞聲,在空蕩的走廊里格外響亮。
「這籃球真的好重齁?」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里帶著試探。
林珞菁只微微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呼x1因用力而急促,x口起伏明顯,卻仍穩(wěn)穩(wěn)地扛著籃球。
「會不會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他又問,聲音里帶著不自覺的擔(dān)憂。
鄒子惜瞥見她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發(fā)際滑落,不由得暗自納悶:她力氣這麼小,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大姊頭?
他認(rèn)真地打量著她,竟專注到自己都沒察覺,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臉龐。
「你看P喔。」林珞菁忽然嘆了口氣,松開手扶著腰,呼x1急促得像喘不過氣來。
「快到了,不然剩下我來就好?!乖捯宦?,鄒子惜暗暗吞了口口水,y是獨(dú)自抬起整個籃球籃子,起步走向器材室。而林珞菁也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後,眼神里帶著些許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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