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會課的鐘聲悠然響起,沈映晴指尖剛好劃過筆記本上墨跡未乾的三個疑點:被白紙徹底覆蓋的公告欄、??醒朐幃惖目瞻醉撁?,以及上周值日表上那個被突兀跳過的名字。她原本打算下課後找導師問個明白,卻沒想到王老師一踏上講臺,便主動提起了這些事。
「最近有些同學可能注意到幾項行政調整,我想藉這個機會說明一下?!雇趵蠋熗屏送平疬呇坨R,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公告欄更新是為了配合校務系統(tǒng)升級,舊資料已經(jīng)完整備份到學務處;??缟掀谟袔醉摽瞻?,是因為部分內(nèi)容不符合出版規(guī)范,我們決定撤下而非修改;至於值日表跳過幾位同學,則是配合課表調整,這些同學已經(jīng)被安排到其他周次。」
他停頓片刻,目光如掃描儀般緩緩掠過全班,最後補充道:「這些都是正常的行政作業(yè),為了避免誤會,我想還是說清楚b較好。」
教室里一片Si寂,只有老舊電風扇轉動的嗡嗡聲在空氣中震顫。幾個同學順從地點頭,似乎對這個解釋相當滿意。沈映晴卻注意到坐在前排的林予衡始終低著頭,修長指尖緩慢地轉著筆,鉛筆在他指間劃出銀灰sE的弧線,彷佛置身於另一個時空。
她心里升起一絲細微卻執(zhí)拗的違和感。
「老師,請問——」
坐在右側的班長突然舉手,打破沉默:「那被跳過的同學是誰?需要特別通知他們嗎?」
王老師唇角揚起完美的微笑:「已經(jīng)個別通知了,不用擔心?!?br>
這個回答太過流暢,每個音節(jié)都像是JiNg心打磨過的珍珠,串成一條無懈可擊的項鏈。
沈映晴微微蹙眉。她意識到一件事:從頭到尾,根本沒有人正式提出疑問,但老師卻準備了完整的解釋。這不像辯解,更像是某種「預設答案」——只要有人靠近真相,就能立即拿出來使用的防御機制。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留下淺紅的月牙印。
下課後,沈映晴獨自留在座位上,yAn光透過百葉窗在她筆記本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條紋。她將三個解釋并列寫在紙上:
「公告更新→系統(tǒng)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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