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簡單且惡毒的目標,韓遷遷花了一整周的時間去收集情報。得益于他平時在學校論壇里經營的那幾個“為了賺生活費不惜去高端場所當侍應生”的勤工儉學小號,那些隱秘的富豪信息渠道對他并不設防。
海城,“靜心閣”。
一家實行會員準入制的頂級私人茶室。沒點身家背景連門衛(wèi)那關都過不去。那里最近在招茶藝師。要求簡單卻又苛刻——不用多么精湛的茶技,但必須要好看。那種有古典韻味的好看。更要懂得如何討好那些在生意場上耗盡心力的男人們。
周海權是那里的???。
韓遷遷查過這個名字。新聞上對他的描述少之又少,只有幾個模糊的側影。似乎是做海運起家的,現(xiàn)在涉足更廣,是海城商圈里那條真正的鱷魚。更關鍵的是,那個聲音。韓遷遷搞到了趙嶼一次視頻通話時的錄屏,即使只有短短幾秒,那個獨特的低沉嗓音他也絕對不會認錯。
周海權會是他這局棋里唯一的獵物。
韓遷遷化了一個妝。這個妝他足足練了三天。
不是那種粗糙的夜店大濃妝。他用最細的眼線筆勾勒了一下眼尾,讓那原本微微下垂的無辜眼帶上了一絲媚意。腮紅只掃在耳后和脖頸連接處,制造出一種隨時容易害羞充血的假象。他挑了一條假發(fā),長直的黑發(fā)垂到腰際。然后是那件重頭戲。
一件改良過的水墨色旗袍。
普通的絲綢質地很難穿出質感。但他選的這件不一樣。顏色是那種極淡的煙灰色,上面用稍深一點的絲線繡了幾朵幾乎看不清的殘荷。領口收得緊緊的,一顆盤扣都要扣到下巴尖。那是為了凸顯頸部線條的纖細和易折。真正的重點在下面。
他拿起剪刀,毫不猶豫地把原本只開到膝蓋上方的分叉,生生地沿線拆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的那一寸危險區(qū)域。只要他稍一動,或者是坐下的瞬間,那里就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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