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錢錢”。這是他的新名字。
入職面試非常順利。畢竟在這個看臉的世界,他這張臉就是一張暢通無阻的通行證。經(jīng)理看著他換上那身旗袍,眼睛都直了。當場拍板,第二天就可以上班。而且指名要他去服務“天字一號”房。
那天晚上七點。韓遷遷端著那一套造價五位數(shù)的紫砂茶具,站在了那扇雕花紅木門前。
他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的節(jié)奏,稍微繃緊了一點大腿的肌肉。
手指輕輕叩擊門環(huán)。里面?zhèn)鱽硪宦暅喓竦统恋幕貞骸斑M?!?br>
門被他推開一條縫隙。他側(cè)著身子鉆了進去。
房間很大??諝饫飶浡敿壋料闾赜械那蹇嗪突馗省_€有一種男人身上的味道——混合了高檔煙草、古龍水和一點點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正中間的酸枝木羅漢榻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沒有穿那一板一眼的西裝,而是穿了一件寬松的深色真絲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袖子也被隨意挽起到小臂,露出一小截結(jié)實有力的小臂肌肉。那肌肉線條并不夸張,卻蘊含著令人忌憚的力量感。他手里捻著一串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菩提手串。
就是他。周海權(quán)。
那張臉比照片上要更具侵略性。即使他只是那么懶散地靠在那里。
“周先生好,我是今天為您服務的茶藝師,韓錢錢?!表n遷遷微低著頭,聲音細弱。他刻意控制了自己的聲線,讓自己聽起來比平時更柔一點,更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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