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怕只有天曉得了……」公孫鞅這樣回答,但立刻道:「不過學(xué)生感覺,不管他是不是東夷人,至少對我們,是不會有害的,據(jù)學(xué)生觀察,這當(dāng)是一只孤鴻之雁,雖志向高遠(yuǎn),深度難測,但目前他無處可去,當(dāng)能安心於我處。」
「那好,」老頭點點頭,道:「這頭雁就交給你看著了,我看你也愿意和這人接受,是不是?」
公孫鞅承認(rèn)道:「是,學(xué)生觀此人,雖有大智慧,卻也不失天生純真,我待他好,相信他也會回之以報,絕對是一個可交厚之人。」
「但愿如此……」公叔痤這樣說,雖然他公叔痤素有相人之能,但人心隔肚皮,公叔痤雖可看得出公孫鞅和我是誰都是有大才能的人,但這樣的人的心里究竟想得是什麼,他并不知道。b如說公孫鞅,其實老頭有想過給公孫鞅抬高一下在魏國的官位。
這本是一件好事,在公叔痤看來,公孫鞅如果想在魏國發(fā)展,是一定不會拒絕的。
可公孫鞅卻偏偏拒絕了,他明顯不想在魏國做高官。
那麼他想走?
這是公叔痤的直接想法,可是他并不確定這一點,因為目前天下間最最強(qiáng)大的國家舍魏國其誰?
韓國一向弱小,三家分晉時,他就不怎麼地,後頭全是看其它人的眼sE,這個國家,也就是欺負(fù)b他更弱小的國家來顯威風(fēng)。
趙國,粗野之國,國中多有胡人,國都邯鄲是有名的臟又臭城,外國人進(jìn)城都不愿下馬,誰知道下一腳會不會踩到馬驢的屎,說人屎也是有機(jī)會。公孫鞅向來雅人,會喜歡那種地方?
至於齊國是很有機(jī)會的,但同樣的,齊國有很多人才,那些人都沒機(jī)會呢,你公孫鞅這個後來的又能有多少出頭之日?再說了,齊國也不怎的,魏國向來有輕齊之心,老魏少沒欺負(fù)齊國人了,要不然,孫臏也不至於給齊國撿去了,齊國一直想報仇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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