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涓,知兵善戰(zhàn),這本事不是吹出來的,而是他打出來的,要知道,魏國處眾之所惡,雖然說起來一個龐涓是不夠用的,但人家老龐這些年還不是撐下來了?這就是本事。
品德?有德者未必有才,無德者未必無才。
哪像後世宋朝,上上下下講仁義重德X,結果官員的德X更差,國家乾脆亡了。
現(xiàn)在的魏王雖不怎麼樣,但用人方面,還是可以的。
思緒回來,公叔痤這才發(fā)現(xiàn)公孫鞅已經在下面站了很久了。
「鞅啊……坐……」老頭點點手。
公孫鞅在他的身前坐下。老頭笑了笑,道:「那個瘋子又做了什麼?」
公孫鞅苦笑了一下,把事情說了一遍,不過他說了一些,可沒全說,至少他把一些對我是誰不利的話給隱了,聰明人做事就是這樣,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因為我是誰對公孫鞅說的話不是都可以給公叔痤聽的,這老頭,說到底,心眼還是不怎麼大的。
不過就算是如此,也是讓公叔痤大笑不止,對於老頭來說,這個我是誰就如一個笑星一樣,總是能讓他發(fā)笑,這也是公叔痤容下了我是誰的一個原因,如果是從前,公叔痤一定不會容下這個人,對公叔痤來說,這樣一個神秘的人一定有自己的背景,換句話說,在公叔痤心里,直覺感到我是誰的危險,但他現(xiàn)在并不放在心上,雖然我是誰有點劍術功夫的樣子,但到底不是神仙,老頭一聲力下,他我是誰再很強,一個人能打一百個,能打一百零一個嗎?就算他刀槍不入了,還有強弓y弩,殺我是誰,一點也不難。
就如佛祖手上看著孫猴子一樣,雖然這可能是個翻天的人物,但翻不了目前老頭的手掌。
「這人也是個妙人……誰能知道我是誰?這話也能想得出來……」老頭笑了笑問:「鞅啊,你覺得,他是曾經的東夷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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