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征服和老子一樣‘強’的特級咒術師,不用GTG特制的,特殊‘教具’,ohno,帶著老子咒力的調(diào)教器具,怎么行呢?特別是,今天杰還發(fā)大騷,把自己弄成‘魅魔’了,不是更勢均力敵了嗎……”
“嗚……”兩只乳夾上流動著來自“最強”的股股咒力,如電流般通過敏感之處貫通了夏油杰的奇經(jīng)八脈,讓他細腰弓成了新月的形狀,魅魔的尾巴也如同鞭子一般胡亂抽打著死壓在他身上的強壯肉體。最可惡的是,五條悟趁著他失神張口的瞬間,不但一條滾燙的舌頭探入,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舌吻,帶著咒力的雪白假陽具,更仿佛有了自己意志一般直搗黃龍!
量身定制的假陽具帶著“冰火兩重天”的效果,帶著咒力的乳夾本就刺激得兩顆茱萸如同艷菊綻放,另一條不懷好意的分支也如同水母細長的觸手一般,鉆到了昂揚至和起伏不止八塊腹肌持平的巨龍不斷“流涎”的小口深處……
“杰……你滿足了嗎……”雖然這般極致地玩弄著愛人,可五條悟的雙層濃密睫毛也完全被汗水打濕,喉嚨嘶啞,明顯也已到了極限。
下方已完全濕潤,貼著一對已因高潮變成飛機耳的尖尖狐耳的夏油杰……即便因為渾身無所不在的官能刺激,再閉不上流涎不止的薄唇,甚至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了斷斷續(xù)續(xù)的癡笑——卻仍伸展長臂,攏住了巨根不斷在自己濕潤的股間、和不老實的魅魔尾巴上摩擦的愛人:“不……
不夠,還不夠!我要悟親自進入我!我要你的溫度!”
“了解!”早已忍受不了的五條悟,將身高體壯的愛人,猛地一把攏到赤裸的胸膛之中,拽掉了礙事的勉強遮住下體的珠鏈,以觀音坐蓮的體位,緊緊相擁、密密相連……沒有了任何道具,也不需要什么語言,和兩人常住的高樓華廈相比,顯得那么狹小簡陋的帳篷,充滿了本不屬于冬日的溫暖麝香氣息,以及屬于成熟男人類似困獸猶斗一般的喘息和嘶吼。
但是,在漫長得幾乎要融入雙方血肉的抽插之后,在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過一個粘膩的眼神,決定一起攀上欲望高峰之前,五條悟還是微微地把哭叫到幾乎癱軟在胸膛的愛人,用無下限微微托出一段距離,開了個小型“無量空處”,捏起愛人尖尖的下巴,強迫各種意義上面赤耳紅的那人,看著兩人緊閉交接之處隨著激烈動作而飛濺的清液,打濕了交纏在一起的不同顏色毛發(fā),也浸潤得腹部的淫紋更加鮮紅……
“?。 痹诮K于雙雙發(fā)泄出來的那一刻,五條悟故意撞翻了帳篷,讓散架的帳篷把兩大只裸體裹得如奈良特產(chǎn)“柿葉壽司”一般。
一唱一和地笑得和當年的DK傻瓜一模一樣,好久以后,五條悟含情脈脈地……把夏油杰潮紅未褪的臉捏成了藏狐狀:“老、實、交、代,怪劉海!又是千里送逼,又發(fā)大騷把自己折騰成了魅魔樣。怪劉海,在你身上,究竟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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