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說什么‘溫泉炮房都約滿了,五條家的溫泉里老橘子的眼線又太多’……幸虧我有咒靈操術(shù),可以提供從丑寶嘴里吐出的全套露營設(shè)施,取暖咒靈、溫泉咒靈一應(yīng)俱全,不然,在大冬天荒山野嶺,就連野猴子都嫌棄,不想交配啊……”
脫去教師制服,露出個中盡顯賁張肌肉線條的五條悟,如三九嚴(yán)寒里緊追獵物的大雪豹一般湊近,精致的鼻尖在教祖的長發(fā)間蹭來蹭去:“一向最口是心非的怪劉海,竟然這么快答應(yīng)這個好過分的,‘野合’的方案了嘛。說,是不是饑渴得不行了??!”大豹爪有些猴急地就要撕裂教祖密不透風(fēng)的袈裟!
“慢~”教祖笑,四兩撥千斤地彈開作亂的豹爪,在對面略略睜大帶著不可置信又驚喜的眼神之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薄唇,“這回……換我自己來……”
五條袈裟無聲落下,個中……卻沒了日常穿著的白色里衣——哦,不!比這糟糕百倍!淘氣地交織于肌肉線條完美肉體上,道道珠鏈的叮叮當(dāng)當(dāng)聲,如同海上誘惑水手的塞壬歌聲一般立馬將白毛的心纏上——但比之更快的,是一條又細(xì)又長,頂端帶著小愛心的尾巴,纏上了那因為肌肉緊繃,而更如希臘雕塑般的大長腿。
“請接受你的圣誕禮物——小魅魔哦!”雖然臉頰急遽升溫,心頭又揮之不去那絲絲尷尬,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夏油杰還是把心一橫,附身一wink,迅速送出一個飛吻。他也注意到了再千年難得略顯呆愣的六眼之中,自己的形象也已然十分不堪:隨著附身的動作,只著丁字褲的蜜色翹臀,因為緊張而和尾巴的晃動相同頻率一般微微顫動著;但更過分的,是同樣由珠鏈織成的,極其節(jié)省原材料的“乳罩”,因為這個動作,即將遮不住呼之欲出的胸肌……
“嗚!”被大豹撲倒,導(dǎo)致帳篷都跟著震了三震馬上要散架的那一刻,夏油杰心頭又酸又甜地閉上了眼睛,期待著又一次被提槍就干……“哎喲!”微痛的來源,竟然不是興奮地蠕動的某處,而是慘遭大豹啃食的脖頸。睜開眼睛的那刻,卻只見半裸的大豹背過身來,露出肌肉上已泛汗光的強壯背肌,卻在帳篷的一端鼓搗著什么東西。
“變態(tài)教師在此!好好看看GTG給差生夏油同學(xué)準(zhǔn)備的圣誕禮物,兼作業(yè)吧!”特地為自己架上“鬼畜眼鏡”的白毛,笑容邪惡,手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牟幻魑矬w閃著寒光。
沒想到教祖非不憷,反而用只勾著道道珠鏈的裸體擺出妖嬈的姿勢,靈活的魅魔尾巴更意圖將白毛手上的物事打飛:“悟平時,不總叫囂著自己僅憑肉體就是‘最強’,不屑于吃代餐,在我的身體上用這些小玩具的嗎?怎么我都cospy魅魔了,悟反而萎了,要借助道具了……”好死不死地,教祖還將“魅魔”咒靈之力加足馬力,一雙毛茸茸的黑狐耳朵“蹭”地從長發(fā)中躥出!
帳篷外篝火噼里啪啦地炸,帳篷內(nèi)教祖的笑容愈發(fā)志得意滿:在那雙一直熱情如火黏在他身上的蒼藍眼眸之中,他分明看到了,自己的微微上下的八塊腹肌之上,血紅而富麗的淫紋初現(xiàn)……
雖然滿臉潮紅,齜牙咧嘴,五條悟仍然如甩流星錘一般,甩著手里不明覺厲的道具:“為了馴服魅魔,老子忍!”
“咦?這是?”滾燙肉體上最敏感之處突現(xiàn)冰冷觸感,讓扮演魅魔得陶然的教祖,也不禁一激靈:五條悟竟連珠鏈“胸罩”都不脫,就把兩只類似乳夾之物夾在了早已硬挺不堪的茱萸之上。狠狠地壓倒教祖裸體,落得一片叮叮當(dāng)當(dāng)聲之后,居高臨下的白毛沉重的肉體壓得教祖不得動彈,藍眸幽幽發(fā)光——和他手里那根尺寸與自己身上那根如出一轍,卻環(huán)繞著不祥藍光之物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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