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倒好,話已經說出去了身體卻壓根跟不上,冷確累得大腦渾渾噩噩手腕都發(fā)抖,這么一分心,手上忽然失了力道。
揮舞的時候離自己身體太近了,以至于鋤頭勾到了裙邊,動作間帶起一抹裙擺。
謝箴恰好半蹲在他身邊查看坑內情況,余光在看到裙擺飛起時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青筋暴起的大手驟然將其捂住。
可裙擺之下,還是露出了腳踝一小塊柔白膚肉。
香風撲鼻,羊脂玉般細膩純潔,如同那抹美到極致的皎白月光,深深刻進人心里。
然而這樣柔和的皮肉之下,卻是比尋常女子更加堅韌的骨骼,如同她的性格一樣不折不撓。
謝箴怔了。
冷確也傻眼了。
完了。
要知道男生和女生的骨頭是不一樣的,即便冷確并不是骨骼特別明顯的人,可腳踝還是非常瘦削,沒那么柔美,要是懂一點人體構造的怕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謝、謝箴看出來了嗎。
冷確不知道,但謝箴好像直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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