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風在鼻間流動。
謝箴英俊的臉上不由得癡了。
然而在謝箴看不到的臉上,冷確累的快吐了,他是真的快吐血了,再也受不了了。
一分鐘、十分鐘、一個小時!他已經一刻不停的挖了一個小時,可是還有一個小時!
哦不對,接下來每個時辰都一樣累。
這真不是人能干的活……冷確感覺自己像是舊社會被壓榨的曠工,一刻都不能休息后面隨時有人監(jiān)工,尤其是日程表上并沒有寫需要訓練幾天,怕不是一直要練到猴年馬月去。
一想到這樣的生活累死人的沒個頭,冷確就有一種絕望感。
他是想立一下艱苦努力的人設,讓謝箴對自己刮目相看感情更進一步,愿意為了他退婚。
結果現(xiàn)在可倒好,直接變成變成揭自己短了,這會累得狼狽不堪哪還有半點美感,謝箴估計已經在后面笑話他了,再練下去謝箴怕不是連渣都不想渣自己了。
余光瞥了眼謝箴,果然。
謝箴生的唇薄鼻挺,這會面無表情時顯出一種近乎冷漠的氣質,好像隨時都要抽身離開。
冷確心頭涌出無限后悔,早知道不讓他教自己修煉好了,但凡換個由這會都不會這么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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