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三兩下把她扒光了,丟進浴室里。
看著鏡子中倒映著臉紅耳赤的畫面,秦苡瑟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擱,她還沒緩過神來,男人已經(jīng)粗魯?shù)墓コ锹映?,把她拆骨入腹?br>
最后分不清誰先投降,總之容靳北一臉饜足的神情,慵懶自得的抱著雙腿虛軟的女人坐在臥室的大床上。
他一只手擱在床沿,修長的手指夾著根煙,性感的抽了幾口,煙霧模糊了他俊逸的五官,顯得有些虛擬不真實。
“抽煙好玩嗎?”秦苡瑟忽略身體上的酸痛感,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
不得不說這男人吞云吐霧的樣子,真的很帥。
雖然她嘴上不愿承認,但她的身體經(jīng)不住他的挑撥。
稍微擦槍走火,她就已經(jīng)軟成了水。
容靳北彈了彈煙灰,突然轉過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皮膚上來回摩挲,似笑非笑的勾唇道:“想管我?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這個權利以后就歸你?!?br>
秦苡瑟拍掉他曖昧的手指,“誰稀罕管啊,我只是想提醒下容大總裁,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為好,否則明天沒精力工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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