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跟他賭這種荒唐的事呢?
但容靳北先發(fā)制人,在秦苡瑟錯愕的目光中,已經霸道的拉著她的手腕,隨便踢開一間臥室的房門,推著她的身體擠了進去。
秦苡瑟后背抵在堅硬的墻上,男人雙臂撐在她兩邊,語氣曖昧無比:“先洗澡,還是先做?”
反正都是要洗的,浴室避免不了一場激戰(zhàn),她今晚別想心存僥幸。
秦苡瑟:“……”
“在你從小長大的地方做一整晚,這種感覺肯定很爽!”容靳北邪惡的笑了笑。
秦苡瑟聽懂了他話里的含義,故意裝作沒聽見。
男人更近的湊近她,呼吸都噴灑在了她的脖子上:“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容靳北一邊霸道的宣示主權,一邊漫不經心的吻著她。
秦苡瑟剛想反抗,雙手立馬被他固定在了墻壁上,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我默認什么?”
“裝傻是吧,當然是剛才說的那個賭注,現(xiàn)在游戲繼續(xù),待會非得讓你求饒不可?!?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