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五年之后,他死性不改。
翌日清晨,游艇早早靠岸,商硯是第一個(gè)走出房間的,之后是季柯和簡然。
三人遇上,互相打了招呼,說起要去晨鳴寺看法會,季柯順口邀請了商硯。
商硯婉拒,說他之后還有事,回頭看了一眼船艙的方向便下了船。
簡然這會兒也洗漱結(jié)束,蹲在餐廚的小冰箱邊,往兜里裝酸奶和小面包,順便偷摸拿了盒冰淇淋,然后被季柯抓了個(gè)正著。
“大早上,吃什么冰淇淋?!?br>
簡然不高興撇嘴,余光瞧見江敘白打開房門走出來,張嘴就說:“我不吃,我給小白拿的?!?br>
江敘白還有點(diǎn)蒙,唔弄著說:“我不吃”。季柯冷笑看著簡然,簡然干笑補(bǔ)充:“不是給你吃的,給你拿了敷眼睛的,你眼睛有點(diǎn)腫,沒睡好吧?!?br>
江敘白:“……”
江敘白不高興地翻白眼,沒骨頭似的靠在簡然身上,從他兜里摸了個(gè)酸奶。
“你起這么早干什么?”簡然順手給他插上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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