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商硯顯然是尬住了,一整天都若有似無(wú)地回避江敘白的視線,雖然也正常說(shuō)話,但顯然是避免了任何肢體接觸。
這讓江敘白心里有些愧疚,畢竟是他沒敲門,一直到晚上要下船之前,他在齊閑的誘惑下喝了點(diǎn)酒,借著酒勁兒主動(dòng)和商硯道了歉。
商硯說(shuō):“沒事?!比缓笏致詭ёI諷地笑了一聲,“讓你看見這么一副惡心的畫面,是我不好,你趕緊給忘了吧?!?br>
江敘白聞言一怔,然后蹙眉:“你別這么說(shuō),是我不好?!?br>
商硯笑了笑,沒講話,捏著酒杯喝了口酒。
江敘白雖然不理解,但還是感覺到商硯的情緒有些不對(duì),他撓了撓腦袋,湊過來(lái)說(shuō):“這有什么惡心的,男人不都這樣嗎?”
商硯微微側(cè)眸看過來(lái),心說(shuō)你個(gè)毛都沒長(zhǎng)齊的弟弟懂什么。
江敘白神色卻很認(rèn)真,帶著點(diǎn)不好意思的羞赧。漂亮的,像小狗一樣的眼睛,瞟著商硯,磕磕絆絆地說(shuō):“我沒覺得惡心,我覺得你,嘖,還有點(diǎn)性感?!?br>
“性感?”商硯覺得稀奇。
“嗯?!苯瓟滓е票÷曊f(shuō),“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性感,我沒覺得惡心,不惡心的?!?br>
海上起了風(fēng),海浪打過來(lái),船身猛地?fù)u晃,商硯的心臟也跟著蕩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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