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又落下。
商硯安靜地看著江敘白,看他那雙眼睛睫輕輕顫抖,看他眼下那顆淚痣在陰影中,若隱若隱。
很神奇的,被一個弟弟安慰到了。
他摸了摸江敘白的腦袋,笑著說:“好好學(xué)學(xué)語文吧?!?br>
江敘白:“……”
他不服地嘁了一聲,說:“不勞你操心,我可是學(xué)霸?!?br>
商硯聞言笑起來,神情放松,動作自然地在他腦袋上抓了一把。
“嗯,學(xué)霸?!?br>
雖然商硯好像沒太信江敘白是學(xué)霸,不過這事兒總歸是過去了,后來他倆還一塊喝酒。
江敘白不出意外地喝多了,回去的路上,一蹦一跳,商硯就跟在后面看著,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江敘白不蹦不跳了,只是夸張地邁著步子一步一步緩慢走,表情凝重,也不講話。
商硯問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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