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誰都沒能睡個好覺。
江敘白回來的時候,他屋子里那盞昏昏暗暗的燈還亮著,秦越不知道什么時候爬起來,靠在床頭看江敘白帶來的一些關(guān)于表演的書。
見江敘白回來,他也沒多問,直到發(fā)現(xiàn)江敘白走路姿勢不太對他才開口問了一句,然后拿來藥膏給他。
抹了藥,疼痛散了不少,江敘白仍是沒睡意,直到他從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出一件手感和小被子差不多的衣服蓋在被子上,他才終于能安穩(wěn)躺著。
在他剛有睡意迷糊起來的時候,他聽見了秦越接電話的動靜。不多時秦越起床離開,江敘白躺在窩里,看了一眼窗外,然后也起了床,他今天有一場戲要拍。
洗漱完出門,江敘白抬眼看見屋舍外圍的小道上停著一輛噌亮的大g。
這在小山村可是不常見的,江敘白目光停了片刻,然后就看見秦越車后冒出了頭,顯然是從另一面的車門下的車。
江敘白挑起眉梢,瞧見在他后面車?yán)镉肿呦聛硪粋€年輕男人,車身遮住了男人大半身型,只能看到那人比秦越矮了大半個頭,露出的半張臉下頜利落,唇角含笑,應(yīng)該是個長相清俊的青年。
江敘白莫名覺得眼熟,還待細(xì)看,那人卻轉(zhuǎn)過了和秦越握了下手,就回到了車上。
于是江敘白只看到那人腕上帶了條紅色的手繩,沒看清到底長什么樣。
不多時,秦越回到住處,手里提著包裝好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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