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頓時睡意全消,磨磨蹭蹭地靠近浴室喊了兩聲“硯哥”。
過了好一會兒,商硯低沉地應了一聲,那聲音比平時沉,還帶著喘,不過李北沒能發(fā)現(xiàn),確定他沒事就又坐回沙發(fā)上。
又過了大概半小時,商硯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徑自走向壁櫥,拿出藥盒打開,一口吞了。
“哥,你今天不是吃過藥了,”李北看呆了,連忙走過去,“等會,你怎么洗冷水澡,這天還沒熱,著涼了怎么辦?”
商硯平復了呼吸,右手拳頭仍然緊握:“沒事,你去睡吧?!?br>
李北擔憂地看了一眼他泛著不正常潮紅的拳頭,目送商硯回房,他才老老實實回去睡下。
這是受什么刺激了???
商硯沒能睡著,被冷水淋透的皮膚變得冰冷,可他仍然覺得燥熱,特別是肩頸和耳后的皮膚,被呼吸摩擦過的觸感仍然存在,火燒一般讓他血液沸騰。
這些年經(jīng)過治療,一些輕微短暫的紙貼觸碰他已經(jīng)能夠平常心面對,而今晚那意料之外的觸碰以及擁抱,顯然是超過了他所能接受的程度。
冷水肆意沖刷也始終無法擺脫那令他躁動的觸感,甚至在那人脫離懷抱時,有一瞬間他腦子里升起想要挽留的惡念,渴望更多的接觸。
“操。”商硯暴躁地罵了句臟話,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蔓延,直到藥效發(fā)揮,他指尖的輕顫才逐漸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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