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能輕易看出的事情,黃冠文等人又怎么可能會茫然無知?
大家的臉色很難看。
徐山客的惡搞顯然是在針對他們,他在舞臺上唱得越是荒腔走板,下面周玉堂的人笑得越是響亮,有些人笑到前俯后仰,歌聲和笑聲格外得刺耳。
相比之下,羅凱很是淡然。
這位徐山客捧周玉堂的臭腳真真是賣力得很,為了找回場子不惜上臺扮丑,不過他根本不怕人笑,因為他給自己包裝的人設(shè)就是狂放不羈真性情。
所以旁人是不會認(rèn)為他是小丑,反而要豎起大拇指贊上一句,加喝幾聲彩。
而且羅凱很清楚,表面上徐山客是在譏嘲黃冠文等人,實際上是沖著自己來的,不達(dá)目的是不會輕易罷手的。
“謝謝!”
此時此刻在舞臺上,徐山客抱著吉他猛然跪在了地上,昂首大叫道:“謝謝!”
“哈哈哈!”
酒吧里響起了一片笑聲,不少人用力鼓掌,還有吹口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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