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為謀,羅凱既然選擇站在吳家這邊,自然跟周玉堂沒話說。
哪怕對方是香江流行樂壇的大佬。
而周玉堂這邊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或者是顯示前輩的泱泱氣度,又或者不屑于跟羅凱這樣的小輩多話,總之自顧自地談笑聊天。
倒是那位王朝唱片李文翰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來,滿滿都是憤恨之色。
他只感覺自己被羅凱羞辱了,一口氣心難平,卻不想想自己對羅凱是什么態(tài)度,以為亮出王朝唱片和周玉堂的招牌就能讓羅凱跪舔,丟臉完全是自找的。
很多人就是這樣,出了問題從來不從自身找原因,將錯誤通通歸咎他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出現(xiàn)在零點酒吧里的客人越來越多,不到九點就接近滿座,又有幾位吳嘉榮認識的朋友趕了過來,不得不再拼了張桌子。
新來的人同樣也是歌手,不過不再是搖滾歌手,而是民謠歌手。
他們跟黃冠文一樣,都是在香江流行樂壇的底層偏僻角落,不得志的人。
香江雖然繁華,曾經(jīng)還是亞洲的金融中心之一,但它畢竟只是一座城市,人口還不到京城的一半,音樂市場的容量是有限的。
這就注定了香江流行音樂很難走上百花齊放的道路,加上香江特殊的文化氛圍,所以無論是民謠還是搖滾在港島一直屬于小眾音樂。
能堅持下來的,那都是真愛和理想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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