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閑得快發(fā)霉了嗎?”雨然扮起兇,拍了拍身邊的陳書妤,又指指貞觀身邊的空座,“坐下。什么‘跟她玩就別跟我玩的’,你們是小學(xué)生嗎?又沒什么過不去的事?;疱伨褪且蠹乙黄鸪圆砰_心。”
陳書妤連忙解釋,“抱歉,你不用在意我。我就是這樣的,不太會做歡迎的表情?!闭f罷,她又低下頭吃碗里的菜。
真正讓小鐘釋懷的卻是陳書妤專注于吃的姿態(tài)。
去年小鐘隨敬亭參加朋友兒子的婚禮,當(dāng)時(shí)的新郎也是如此。迎來送往的事全由母親負(fù)責(zé),他就往那一坐,自己吃自己的,仿佛是結(jié)的是別人的婚。
世間就是有這樣的人,即便在社交場合,也能不為所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鐘察言觀sE慣了,細(xì)微的變化想不注意都難,但本人卻沒有那方面的意識。
她也很怕自己困擾到小鐘,被雨然說了一頓,就完全將自己縮起來。
少年人就連討厭都要盡己所能包裹得T面,不像很多蠻不講理的大人,倚老賣老,發(fā)現(xiàn)別人不符合期待,就要惡狠狠地?cái)[出臉sE,讓全世界知道伊不滿意。
何況陳書妤面對小鐘的情緒,與其說是討厭,更像是弄不懂她帶來的退避和懼怕。
理直氣壯地不務(wù)正業(yè),還挑釁老師,小鐘光是以她自己的方式存在,對陳書妤就是世界觀的顛覆。陳書妤的理直氣壯正好和她相反,是刻苦學(xué)習(xí),服從管教。
飯局也為不合拍的兩人沉默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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