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周折后,到了晚上,雪衣總算是聯(lián)系上了一位與陸言要好的學(xué)姐,只不過對方反應(yīng)不甚積極。雪衣也是無奈,眼見時間不早了,她便只好準備明天再說。
家中一如既往的沒有人回來——兩個男人在外面奔波,小叔子被趕回學(xué)校住宿,家里正在給他辦理出國留學(xué)手續(xù)雪衣大T能猜到是什么原因,對此她也是支持的,而婆婆近期也在外忙碌,除了忙小兒子的出國留學(xué)事宜外,可能也是想著通過自己的圈子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一時松懈下來的雪衣便去了浴室。洗完澡,剛剛擦凈身子穿上浴袍,忽然聽到樓下一陣響動。
她連忙出去一瞧,卻是公公喝得醉醺醺的被李秘書和保鏢送了進來。家中的保姆張嫂正在幫忙將他扶到沙發(fā)上。
“爸,您回來了。”她連忙迎了下去,看著公公近乎人事不醒的樣子,不禁問道:“李秘書,這是怎么了?”
看著面前的絕sE麗人蛾眉似蹙非蹙、眼中波光流轉(zhuǎn),李朝光頓時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sU了。不過能成為海耀集團董事長秘書的他,自然不是常人,雖然心中早已為美麗高貴的程家少NN所傾倒,但表面上還是能維持鎮(zhèn)定,帶著一臉慚愧的道:“沒法子,最近公司應(yīng)酬特別多……有些情況程總也不好推拒,氣氛一上來,就不小心喝多了。”
雪衣無奈的搖了搖頭,李秘書雖然說的模糊,但聯(lián)想到近期的風(fēng)雨飄搖,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呼……雪衣啊……是雪衣嗎……哎……爸……爸失態(tài)了啊……讓……讓你看笑話了啊……呃……爸爸保證,下……下次肯定不會……嘔……沒有了……沒有……呼……呼……”
看著躺在沙發(fā)上醉得迷迷糊糊差不多已經(jīng)人事不醒的公公,雪衣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只覺得這些男人有時候真的像個孩子一樣。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李朝光道:“李秘書,麻煩你搭把手,將爸爸送到他臥室?!?br>
“好的,少夫人?!崩畛膺B忙應(yīng)道,然后招呼了司機老張,兩個人一齊將程義山扶起來,跌跌撞撞的將他送到了臥室的床上。
李秘書等人告辭離開后,雪衣又與張嫂一起為公公脫衣擦身——這其實是有點尷尬的,但家里也沒有旁的男子——自家丈夫一句出差就沒蹤影了,小叔子在大學(xué),工作日少有回來的時候,婆婆也長期在外,數(shù)來數(shù)去,也就只好她們兩個nV人上了。
好容易收拾妥貼,兩個人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尤其是雪衣,擁有“冰肌玉骨”屬X的她并不是易汗T質(zhì),可同樣,“天生異香”的屬X也讓她稍微出點汗就會“清香四溢”,那清雅的蘭香、馥郁的桂香之中還帶著一絲迷人的果香、甜美的蜜香,此時已不知不覺間彌漫了整間屋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