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恐獸不是來取代我們的存在嗎?」
「恰恰相反,當(dāng)然,有些時間恐獸扭曲了心智,便會忘記自己的初衷。但真正的時間恐獸,存在就是為了維持時間線的完整,我們要讓這個時間軸……」許母cH0U了一張衛(wèi)生紙,把它r0u成一團,再在桌上攤開,試著用雙手平順了數(shù)次,「平順?!?br>
「你……你也是?」方瑀涵十分驚訝。
「你經(jīng)歷了Y影,卻仍是保持著你的初心,這很難得,你沒有變異出新的時間線、應(yīng)該說你沒有讓一個時間恐獸接管你的時間軸?!乖S母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
「可是若你這麼說,你便不是許花花真正的母親……」方瑀涵一頓,「許花花真正的母親在歐洲的那一年就去了別的時間……你是她母親留下來的時間恐獸。」
「你錯了,Y影造成的我,仍是我,我仍是許花花的媽媽,我仍深A(yù)i著她、Ai著我的丈夫?!乖S母的語氣又再度平淡了起來,「只是我不是原先的那個許太太了,我有我的Y影?!?br>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被時間線的另一個生命T所取代了嗎?」
「孩子,你的朋友選擇犧牲了自己說要保全時間的必然結(jié)果,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會發(fā)生。你會找花花來做實驗、花花會記起童年的這段記憶,而記憶中她一直要感謝的人,就是你。你記得嗎?我把她藏在一個看似安全的地方,可是是你把她從那個地方撈了出來?!?br>
「可是那個記憶里,其實根本不會有熊???」方瑀涵想不明白,若自己沒有找許花花來實驗,魯魯是不是就不用非得去充當(dāng)那頭熊。
「這就是時間的必然X。我見到了那頭熊,我也看見了有人在我眼前槍殺了那只熊、然後我昏了過去。也有人從雪地中把花花救了出來,我的印象已經(jīng)很模糊,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但是這些事情,是確、確、實、實,在我眼皮底下發(fā)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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