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許母的語氣平淡,沒有帶有絲毫威嚴(yán),方瑀涵卻不由自主地在許母的對首坐了下來,她試著雙手不要擺在膝上,免得顯露出一份緊張不安的情緒。
沉默半晌,兩人都沒有言語。
「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許母首先開口。
「你怎麼知道?」方瑀涵的雙手仍是擺在膝上,只是握緊了拳頭。
「我知道很多事情,遠(yuǎn)b你多的多,」許母眼神不時往樓梯的玄關(guān)口看去,只要許花花到了二樓,她就打算閉口不談,「孩子,我們時間不多了,我不會傷害你?!?br>
這句話彷佛一個定心丸,把方瑀涵從緊張焦慮的情緒中拉了出來,她的拳頭登時緩了,「阿姨,您是否曾有個至親的人在歐洲發(fā)生意外?」
「是。」許母沒有猶豫,「你有仔細(xì)聽電視的聲音嗎?」
方瑀涵一凜,只聽得電視那頭說:「現(xiàn)在加入我們的歐陸滑雪行,十三天的旅程,只要六萬……」六萬元新臺幣,要在現(xiàn)今去一趟歐洲,根本是天方夜譚。
「這則電視專題介紹,是十五年前,我妹妹看到的?!乖S母講述著久遠(yuǎn)的故事,情緒已經(jīng)沒有波動,「我們就是因為這個廣告,訂了歐陸的行程,才會發(fā)生意外。」
「可……可是……」方瑀涵心里想著那頭熊其實不是真正的熊,牠是魯魯變成的,若沒有魯魯,許花花的阿姨就不會Si。方瑀涵想到這里,眼淚不禁簌簌的落了下來,她親眼見到了那樣的悲劇,是活生生的,縱使許花花沒有印象,但是經(jīng)過許母的驗證,那確實是發(fā)生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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