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立冬深深看了對方一眼,而后轉身便跑。
越頃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而周圍人并沒有注意到閆立冬,因此不知道越頃為什么要走,沒有人追上去。
閆立冬是故意引對方來追的,一路上刻意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直到到了音樂廳才停下。
越頃總算是追上了對方,但并沒有動手。他和對方交過手,動起手來,他占不到上風。
“閆先生?!痹巾暵曇舻统粒叭绻覜]有猜錯,今天那場火,是你放的?!?br>
閆立冬沒有否認,笑了笑。越頃眉頭皺了起來:“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們之前雖然有過誤會,但我并沒有真的傷害過你,你我之間,應該是無仇無怨的?!?br>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越先生一個問題?!遍Z立冬不答反問,“越先生確定自己和陸由是親父子嗎?”
這算是什么問題?越頃笑了一聲:“當然,已經(jīng)做過親子鑒定了,他和我年輕時性格也相像,這還有什么好懷疑的?”
見他如此殷定,閆立冬咽下了本來想要說的話。
他心里雖然有懷疑,但無憑無據(jù),人家卻有專業(yè)機構的親子鑒定。
陸由找到了父親顯然是高興的,他好不容易有了親人,下定決心要在此定居,甚至為此和女朋友鬧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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