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的小姑娘,在老男人面前耍手段,還是顯得太稚嫩了。
越頃只消看一眼就知道歷歆在強(qiáng)作鎮(zhèn)定。但是“兒子”還在等著他,他不想浪費(fèi)時間去詢問對方刪短信的意圖,急匆匆的起了床,趕去音樂廳。
到了音樂廳,越頃卻沒有看見對方的身影。
“陸由?”越頃還以為來的人是陸由,喊了一聲。
這里今天被他包場了,所以大廳空蕩蕩的,連一名服務(wù)生都沒有。
越頃已經(jīng)聽說了今天發(fā)現(xiàn)“盜賊”的事情,他猜測那是陸由,卻相信,即使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陸由也一定還在這里,沒有離開。
他猜測的沒錯,閆立冬的確沒有走,而且在看見他過來了之后,閆立冬又進(jìn)來了。只不過,藏在一個一般人想不到的地方。
越頃將大廳角角落落都找遍了,卻沒有找到人。
難道是“陸由”走了?
越頃沉思著,忽然想到什么,抬起了頭。
上面什么都沒有,可越頃并沒有因此就不再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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