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這件事情,沐晨曦沒有報警已經(jīng)算是對她最大的仁慈了,也算是給她留了個沒有污點的人生。
安恬恬這邊還是有些不服氣,當時為什么老板沒有能夠讓自己全身而退。
想到這里,她便看向了身旁的老板,不滿地抱怨了一句,“老板,你當時為什么要答應讓我跟她道歉?”
雖說是在跟老板抱怨,可語氣卻是嬌滴滴的,完全就是在跟老板撒嬌。
然而,對于她的撒嬌,老板像是絲毫沒有看到一般,只是很冷漠地低頭繼續(xù)手中的工作,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不過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愿意幫你求情,我的目的只是孩子,只要孩子沒事,你道個歉怎么了?”
關(guān)于安恬恬的名譽是否會受損,這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只要不傷及孩子就好。
對于這個回答,安恬恬其實一早便能夠猜到,只是心中依舊不服氣。
她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握起,攥成一個拳頭,指關(guān)節(jié)都泛白了,她都絲毫沒有感覺似的。
其實這一切也只不過她自食惡果罷了,只是她將這一切都歸咎到了沐晨曦的頭上,把自己推卸得一干二凈。
還不等她繼續(xù)說什么,就聽見了老板繼續(x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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