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著點,我們要用酒精給你消毒。”一旁的某一個穿著白衣大褂的人說道。沐晨曦如臨大敵,頭發(fā)濕的更加的厲害了?!拔遥俊?br>
這種疼,本來就已經(jīng)很疼了,現(xiàn)在還要給她酒精消毒?這種疼她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沐晨曦低吼了一聲,攥著閆立東的袖子更加的緊。
“寶寶,”閆立東俯下頭來,兩雙眼睛在空氣中對視著,閆立東溫柔的語氣,寵溺抱歉而又痛苦的眼神,沐晨曦因為太疼了通通都沒有看到。
“寶寶,你忍一忍,馬上就可以了,沒事兒的,不會有多疼得寶寶,你多忍忍?!狈阢宄筷氐纳磉叺袜拈Z立東,語氣及其的溫柔。
沐晨曦冷汗直冒。
穿著白衣大褂的醫(yī)生剪開了閆立東給她綁著的繃帶,一點點的剪開,沐晨曦心里的恐慌就越來越多,她生來就是一個極度怕痛的人,平時連抽個血都要伏在別人懷里低低的哭泣著的人。
閆立東現(xiàn)在難得的溫順,身上所有炸開的毛全部都被撫平了似的。他緊緊的握著沐晨曦的手,一點兒也不敢松開。
沐晨曦死死地咬著牙,但還是,疼暈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旁邊坐著閆立東。閆立東幾乎是一宿沒睡,一直守著沐晨曦。直到凌晨的時候,才稍微的瞇了會兒眼睛。但也睡的不實。
再看遠一點,她看見了站在門邊上的關泰。關泰倚著門邊,手里拿著手機正在發(fā)什么消息,他站的遠遠的,沐晨曦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站這么遠。
關泰昨天接到消息就想要來,被閆立東勒令回去好好待著。這沐晨曦是他的衣食父母啊,這衣食父母出事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按捺不住來醫(yī)院這邊看他的衣食父母了。
可惜,好不容易要到自己的衣食父母的病房,好不容易啊,進來這個病房之后被閆立東一個眼神就給掃殺了。只敢遠遠的待著,倚在門邊上不敢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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