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慈對他順從的樣子很是滿意,取出鑰匙替他開了籠子,骨節(jié)分明的指節(jié)撫上泛紅的柱身溫柔的撫著,沒幾下就惹得傅子墨小腹顫抖,硬的發(fā)疼。
“果然是狗雞巴,隨便摸兩下就能硬?!?br>
顧慈的聲音沒什么情緒,動作卻是溫柔的,傅子墨兩眼發(fā)紅,忍耐的幾乎發(fā)瘋,卻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任由顧慈扯著他的項圈逗弄他的下身。飽滿的囊袋因為興奮泛起了微微的粉色,莖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動,龜頭頂端溢出了透明的愛液。
入夜,養(yǎng)心殿守門的宮人自覺的退到了外間。昏黃的燈光下,肉體的碰撞聲和激烈的喘息聲響徹整個殿庭,傅子墨被反綁著雙手蒙著眼,嘴里塞著一副性奴專用的止咬器,顧慈則騎跨在他的身上,主動吞吃著他的性器。
“唔......唔呼......”
這個動作十分考驗體力,顧慈動作了一會兒后便覺得雙腿發(fā)軟,癱倒在傅子墨身上起不來了。
微弱的脹痛和過量的快感令他頭暈目眩,前端性器顫巍巍的豎著,硬的滴出了水來。然而沒等他休息多久,穴里的性器卻忽然重新動作了起來,身下的傅子墨挺著腰,強悍的腰力一下一下抽送著性器,每一下都發(fā)出了啪啪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慢點......媽的......啊啊啊————”
顧慈慌亂的驚叫出了聲,他本能的想要破口大罵,卻連完整的呻吟都發(fā)不出,滾燙的性器將他的小腹撐的酸痛,每一記撞擊都狠狠刮過前列腺,將那一小塊軟膩的嫩肉碾磨的紅腫濕軟。
狹窄的后穴被擴張到了極致,濕紅的軟肉隨著抽送的動作不斷翻出,融化了的脂膏混合著腸液打濕了交合處。
顧慈手忙腳亂的想要從傅子墨身上起來,然而沒爬出去幾步就因為腿軟重重的摔了回去,勃發(fā)的性器因為慣性的緣故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腸口發(fā)出‘?!囊宦暎磺o身殘忍的填滿。
“啊啊啊啊啊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