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李園,雕梁畫棟,梅林環(huán)繞,院中流水潺潺,鳥鳴花幽。李尋歡將阿飛從上官金虹手中救出后,便將他帶回家中,安置在東廂客房。
鎏金香爐裊裊生煙,散發(fā)出安神的檀香。阿飛斜倚在床榻上,薄衫半解,露出結(jié)實(shí)卻仍顯單薄的胸膛。他的呼吸急促,雙頰潮紅,毒性發(fā)作時(shí),他便雙手環(huán)著肩,額頭抵著膝蓋,把自己蜷成一小團(tuán)。
李尋歡推門而入,將一托盤置于床邊,在床上坐下。
“阿飛,別怕,我來幫你?!?br>
阿飛聽見他的聲音,低哼一聲,微微側(cè)過身,清亮的眸子泛著水光,望向李尋歡。
于是他伸出手,指尖搭上阿飛的脈門。那脈搏跳得急促而紊亂,似烈馬脫韁。他低嘆一聲,取過一盒香膏,蘸了些許,指尖點(diǎn)在阿飛赤裸的胸膛。
阿飛中的“焚情散”毒性未盡,體內(nèi)欲火如烈焰焚身,夜半尤甚。李尋歡身為李氏高門之主,素“風(fēng)流探花”之名,每每尋花問柳,手段百出。他不愿跨過最后那道界限,既怕傷了阿飛的心,也怕這份情一旦傾瀉,便再無回頭路。
膏脂化開,涼意滲入那兩粒紅腫的凸起,敏感度驟增。阿飛的胸膛猛地一挺,發(fā)出一聲低啞的喘息,肩胛骨收緊,背脊拉出柔韌的弧線,似春柳迎風(fēng)。
“大哥……好涼……”
李尋歡低笑,手指裹著香膏,在那凸起上輕捻,拇指與食指捏住,緩緩揉開,又用掌心覆蓋,輕輕摩挲。阿飛的呼吸猛地急促,胸膛起伏如波浪,汗水順著肋骨淌下,浸濕了薄衫,勾勒出少年青澀的輪廓。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腳踝蹭著錦被,發(fā)出一陣窸窣聲,低聲呢喃:“大哥,我癢得厲害……”
“忍著點(diǎn)?!崩顚g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戲謔。他取過香膏,蘸了更多,指尖滑至阿飛的下腹,涂抹在會(huì)陰處。膏脂化開,涼意滲入那敏感的皮膚,帶起一陣細(xì)密的顫栗。阿飛的臀部猛地抬起,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身扭動(dòng),柔韌的身軀在床榻上弓成一道誘人的曲線。他的膝蓋微微彎曲,腳趾蜷縮,似在抗拒又似在迎合,低聲道:“大哥……那里……別碰……”
那聲音似嗔似怨,帶著一絲羞恥。他試圖轉(zhuǎn)過臉,不去看李尋歡,可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回來,羞澀與渴望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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