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摩挲間,他們是那樣緊地抱住彼此,力度之大,猶如要將對方鑲嵌進自己的血肉身軀內,好令另一人再無法從一人的生命里離去。他們就是這般密不可分地黏合在一塊兒。
至少這一刻是永恒的。
“我收回我的話,”宋之瀾輕笑一聲,親昵地咬了下Alpha的鼻尖,作勢兇狠,落到了實處卻是輕飄飄的沒有下任何力氣,更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原來我們許越不是什么小瘋狗,”他的眼眸里滿是笑意,充斥著寵溺與縱容,“而是很乖很乖的小狗?!?br>
“——乖小狗會收到獎勵?!?br>
宋之瀾說著,摁住許越的胸膛,讓他躺下來,自己則躬身俯趴下來,用手捧住許越的性器,自下而上地注視著他,伸出殷紅的舌尖,緩慢地從許越的囊袋舔砥到其根部、冠狀溝,再到含住飽滿脹大的龜頭。
“哈……”許越繃緊大腿,攥緊拳頭,止不住地喘息,“老婆……啊,嗯——”
“不能現(xiàn)在就出來?!彼沃疄懸姞睿稚攘讼略S越的雞巴,直抽打得其渾身一抖,險些真的繳械秒射。如此來回折磨,頓時令許越拱起腰來,低吟出聲,兩對健馬般的蜜色大腿都猛然痙攣顫栗起來,晃成殘影。
他立起身來,咬了咬許越的嘴唇,留下一道淺淺下陷的咬痕,“也該到我了?!?br>
總不能一晚上過去,都只有他被玩得狼狽不堪反復流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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