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媽變態(tài)……”陳允城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滿是屈辱，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他的脖子被皮繩勒得有點緊，呼吸不暢，汗水順著皮繩淌下來，滴在胸前。那股屈辱感像刀子一樣剜著他的自尊，他咬緊牙關(guān)，臉漲得通紅，眼角甚至滲出一絲濕意。

        季文湛站起身，拍了拍手，低頭欣賞自己的杰作。項圈下的陳允城像條被馴服的狗，癱在精液里，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的大腿肌肉抽搐著，臀部紅腫得像是被打過，汗水混著精液淌到地板上，空氣里滿是腥味和熱氣?！巴每吹?。”季文湛低笑，聲音沙啞，“校霸戴項圈，夠騷?！?br>
        “操……老子弄死你……”陳允城咬牙切齒，聲音卻虛得像風(fēng)。他試圖爬起來，可腿一軟，又摔回去，精液濺到他臉上，黏在嘴角。他惡心得干嘔了一聲，可身體深處那股詭異的快感卻沒散，像是毒藥在他神經(jīng)里流竄。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厲害，乳頭在濕透的T恤下隱約可見，硬得有點刺眼。

        季文湛蹲下來，手指勾住項圈上的金屬環(huán)，輕輕一拉，陳允城的頭被迫仰起，喉結(jié)滾動，喘息更粗。“弄死我？”季文湛冷笑，手指順著皮繩滑到他胸前，隔著布料捏了捏，“你現(xiàn)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裝什么大哥？”

        “操……松手……”陳允城的聲音帶著點顫抖，眼神里滿是崩潰。他想推開季文湛，可手一抬就沒了力氣，軟軟地垂下去。季文湛的手滑到他腰側(cè)，捏了把那塊緊實的肌肉，低聲說：“操你的時候這腰扭得挺帶勁，現(xiàn)在怎么蔫了？”

        陳允城咬牙不吭聲，身體卻抖得更厲害。那股痛爽交織的感覺讓他腦子一片亂，他恨不得掐死季文湛，可生理上的反應(yīng)卻出賣了他——下身竟然又有了點硬的跡象，黏在精液里，羞恥得他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季文湛看在眼里，笑得更猥瑣：“喲，還硬了？賤貨?！?br>
        “操你媽……”陳允城低吼，聲音卻破了音，眼角濕得更明顯。季文湛的手指勾著項圈，輕輕晃了晃，低聲說：“罵吧，反正這東西摘不掉?！彼酒鹕恚瑥目诖统鍪謾C，對著陳允城拍了張照——癱在精液里，戴著項圈，滿身狼狽的校霸。

        “操！你他媽刪了！”陳允城猛地一撲，想搶手機，可腿一軟摔回地上，精液濺得滿身。他的臉埋在地上，喘得像條死魚，身體抖得像篩子。季文湛收起手機，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刪？留著欣賞呢。下次老子硬了，你他媽還得給我上，不然這照片就滿學(xué)校傳。”

        陳允城的眼神徹底崩潰，指甲抓著地面，劃出一道道血痕。他的喉嚨哽著，像是要哭出來，可硬撐著沒讓聲音溢出來。項圈勒得他脖子發(fā)紅，汗水順著皮繩淌到鎖骨，混著精液滴在地上。他咬牙低聲說：“操……你他媽等著……”

        “等什么？”季文湛冷笑，手指勾住項圈又拉了一下，“等你爬起來？還是等你再被我操一輪？”他站起身，踢了踢陳允城的腿，低聲說：“老實點，賤狗，下次見你還得戴著這玩意兒。”他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門砰地關(guān)上，留下死寂。

        陳允城癱在地上，喘息漸漸平緩，可身體還在抖。那攤精液黏在他腿上、手上，涼得刺骨，可他沒力氣擦。他的手指摸到項圈，細細的皮繩像是烙在皮膚上，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咬緊牙關(guān)，眼淚終于忍不住淌下來，混著汗水滴在地板上。他的腿抽搐了一下，下身那股羞恥的硬度還沒散，痛和爽交織成一種無法言說的折磨，像一條狗可憐的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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