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東原本已經(jīng)想走了,可一聽經(jīng)理這么說,頓時有點下不來臺:“呵呵,怎么還攆我走了呢?”
“馬老二是個愣種,他在土渣街從來不吃虧。”經(jīng)理低聲勸說道:“今天他沒少喝,我估計一會他得回來。”
永東心里暗罵經(jīng)理多嘴,但同時也知道馬老二是個混不吝的角色,自己犯不上跟這樣的虎人一較長短。所以他此刻感覺自己被將在了這兒,走吧,有點跌面子,好像心里怕馬老二似的;如果不走,他還怕有麻煩。
斟酌半晌,永東笑著應(yīng)道:“沒事兒,今天他要不來,我還不走了。”
“你跟他較啥勁兒?。俊?br>
“沒事兒,你再上點酒,我們繼續(xù)喝一會?!庇罇|臉上掛著云淡風(fēng)輕的笑意。
“……唉?!苯?jīng)理嘆氣一聲起身。
永東見經(jīng)理離開后,立馬沖旁邊的朋友交代道:“你打電話讓家里來倆人,就說公司出點事兒……。”
……
藥線恢復(fù)之后,劉子叔平時就住在離土渣街不遠的地方,所以汽車開了還不到十分鐘,馬老二就給他送到了家里。
路邊,劉子叔趴在車窗上囑咐道:“回去趕緊睡,明天還有事兒,你醒了給我打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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