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秦禹心臟嘭嘭嘭的跳著,眼神略顯局促不安的問道:“你爸脾氣咋樣啊?!”
“他……他挺好的,反正跟我很少發(fā)火?!绷帜罾偕焓滞熳∏赜淼母觳?,笑嘻嘻的問道:“咋了?你緊張了?”
“有點(diǎn)!”秦禹點(diǎn)頭。
“緊張個毛毛?。 绷帜罾俾劼暳⒓从?xùn)斥道:“我家這一窩,那除了我以外,都是當(dāng)過兵的,他們不喜歡那種小男人!所以你甭給我表現(xiàn)的扭扭捏捏的,像是上不了臺面的樣子……要大氣的點(diǎn),平時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行,那我明白了?!鼻赜硭查g領(lǐng)會領(lǐng)導(dǎo)意圖:“我進(jìn)去就管你爸叫哥們,踩箱跟他喝,這樣不扭捏吧?”
“……你好像傻批!”
“哈哈,行,我明白你意思了?!鼻赜硇χf道:“你放心吧!”
“今天我哥也回來!”憨憨提醒了一句:“他要冷言冷語的懟你兩句,你別吭聲昂!看我罵他!”
“為啥要懟我?”
“你踏馬給我都忽悠跑了,懟你兩句咋啦?不行呀!”憨憨兇巴巴的說道。
“好,我忍了!”秦禹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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