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迪來講,秦禹目前體格是最差的,但也是最好掌控的,所以他一直力捧秦禹,而這樣一來就導(dǎo)致韓家的話語權(quán)可能再次被削減?!崩钤鹪捳Z簡潔凝練的說道:“所以,韓桐找秦禹做軍火生意,首要目標(biāo)是完成歐盟區(qū)給的任務(wù),其次目的是拉攏秦禹,跟他搞好關(guān)系,因為未來或許他們兩家抱一塊能制衡吳迪,爭奪到一點話語權(quán),明白嗎?”
魯蕩聽到這話懵了,因為以他的腦容量,很難考慮到這一點。
“你以為韓桐是白給的啊?他是韓三千最喜歡的兒子之一,19歲就出來自己做公司了,那腦袋是一般人能比的嗎?”李元震低聲說道:“所以啊,我覺得秦禹只要認錢,那很大可能會被韓桐說動?!?br>
“那你想過嗎?!”魯蕩突然轉(zhuǎn)過身,看著李元震問道:“如果韓桐讓秦禹負責(zé)松江的買賣,那未來會不會秦禹的胃口變大,連帶著把長吉和奉北的盤子一并吞了?”
李元震斟酌半晌:“很大可能會?!?br>
“……!”魯蕩聞聲臉色大變:“哥們,咱們之前跟韓桐可不是這么說的啊!奉北的盤子一定要我們來做,一年一千多個利潤,這說啥都不能放出去?!?br>
李元震皺著眉頭:“蘇正東回來了,估計會和韓桐聊著事兒,到時候看他們咋談吧!”
“我的底線就是奉北的盤子,誰動也不好使?!濒斒幉蝗葜靡傻恼f道。
李元震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
轎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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