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了?!鼻赜愍q豫半晌,扭頭看向吳迪說道:“我有個事兒求你?!?br>
吳迪聽到這話后,扭頭看向窗外,長嘆了一聲:“老李的事兒吧?”
“對?!鼻赜睃c頭。
“他的事兒,我辦不了?!眳堑现苯訐u頭拒絕道:“老李是上面點名要收拾的人。他是徐家嫡系,這些年幫助小三干了不少事兒。再加上他還是江南區(qū)首席議員,這個位置特別重要,那現(xiàn)在老徐倒了,我們這邊肯定是要拿下來他,捧自己人上去?!?br>
“你必須保他一下?!鼻赜碓捳Z非常強硬的說道。
吳迪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不滿:“你能明白自己的立場嗎?能嗎?!”
“我要保不住老李,第一沒辦法跟自己交代,第二沒辦法跟老貓交代,你明白嗎?”秦禹面色冷靜的回應(yīng)道:“老徐都倒了,他最大的靠山已經(jīng)沒有了,那為啥不能給他留一條生路呢?”
“大哥,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想打了就打,想和談了就和談?”吳迪很憤怒的回懟道:“老李是什么人?他當(dāng)過副司長,司長,首席議員,在老徐得勢的時候,他不知道替東家干掉了我們多少人。遠(yuǎn)的就不說了,就說兩年以前的鳳麟街槍擊案,老李借著這個事兒,硬是把鍋扣到了稅務(wù)署一個副署長的兒子頭上……直接把人家判了個無期。那他現(xiàn)在失勢了,人家能放過他嗎?能嗎?!”
秦禹沉默。
“政治本來就是這樣的,選擇站隊,有高回報就有高風(fēng)險?!眳堑习櫭祭^續(xù)說道:“老李自己選的路,那誰也怨不了。更何況,咱們跟小三斗的最嚴(yán)重的時候,我讓你幾次暗示老李可以過來,但他領(lǐng)你情嗎?他過來了嗎?我不是沒給過他機會,而是他覺得老徐最后一定能站住,你懂嗎?”
“老李那時候不表態(tài),是怕牽連我和老貓!”秦禹瞪著眼珠子吼道:“在咱們跟小三斗的最激烈的時候,老李從來沒有騷擾過我,更沒有想從我這里,得到過你什么消息,而是一直在回避。小三因為他這個態(tài)度,差點跟老李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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