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攥著拳頭,沒有接話。
“他們不是我馬仔,是拿錢干活的亡命徒?!迸岬掠略捳Z凝練的說道:“人家快意恩仇,還用得著跟我打招呼嗎?”
“你事先就料到了,大院內關著的那倆司機,有可能是秦禹設的套,對嗎?”徐洋聲音沙啞的問道。
“不,我不確定。”裴德勇皺眉回道:“我是真的信了,秦禹抓的那倆司機是真的,因為他做的太像了。不然的話,我有必要花錢請人去往套里鉆嗎?這有啥意義呢?”
徐洋聽到這話,再次沉默。
裴德勇邁步走到徐洋面前,停頓半晌后問道:“你覺得魏智死的冤嗎?”
徐洋瞪著眼珠子,目光詫異。
“我覺得不冤?!迸岬掠罗D過身,邁步走到辦公桌旁邊,低頭打開柜子說道:“背叛也好,選擇忠誠也好,這都是可能要付出代價的。我不評價魏智非要造反是否正確,但單從我們這邊來看,他一心想要巴結秦禹,那就有可能對我們的利益造成巨大損害。所以,他今天沒死在這個意外上,也有可能死在別人的黑槍上?!?br>
“扯淡!我是幫你做局,”徐洋攥拳吼道:“魏智聽我的,我不走,他就不會走。”
“呵呵?!迸岬掠乱恍?,轉身看向徐洋:“兄弟,你把人情看的太重了?!?br>
裴德勇從柜子里拿出兩個文件袋,慢步走過來說道:“秦禹找你談,是一回事兒,可秦禹要找魏智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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