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秦禹之前讓二戰(zhàn)區(qū)的關系,透出自己想要離開九區(qū)軍政的消息,是在嚇唬和抗議的話,那現(xiàn)在秦禹扣住奉北來的執(zhí)法組,就是心里已經徹底打定主意,既然尿不到一個壺里去,那老子就不跟你玩了。
沈寅其實猜測的也沒錯,秦禹在松江的牽掛確實不少,天成集團,天成藥業(yè),響兒的生意,以及各種多年打拼下來的優(yōu)勢,布局,人際關系,都在粘著他,讓他很難做到說抽身就抽身。
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秦禹越在意這些,那在九區(qū)就越要受到敵對派系的小人牽制。你不敢舍棄的東西太多,那就意味著要不停的妥協(xié),而這是秦禹受不了的,也是受夠了的。
你他媽賭我不敢走,那我就偏偏走了給你看!
秦禹這不是賭氣,而是深思熟慮后的決定。因為這一次他服軟了,那以后不光軍費是個大問題,沈家只要看他不順眼了,暗中就可以再使點小絆子,一點一點地弄天成。而他卻沒什么更好的應對辦法,因為畢竟權利集中在人家那邊。
所以,即使軍政軍紀局的執(zhí)法組來了,秦禹也沒有賣他們面子?,而是選擇了正面硬剛。
……
秦文旭等人被扣下后,八區(qū)那邊率先有了反應。
遠在西北線駐防的顧言,直接乘坐飛機趕往了奉北。
與此同時,西北線上顧家的一個師,突然向川府這邊移動,準備策應混成旅。
飛機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