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聲順著黑白光滑的琴鍵流淌出來,修長白皙的五指輕輕地彈奏,角落靜默筆直的服務(wù)員,地板柔軟的地毯。
燭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昏黃的燈勉強維持視線清晰,燈光亮度和他工作的夜店也差不多,可怎么看都是這里更高檔,這里不是他能出入的地方。
說實話,他也不想來這種地方,首先高消費是一個原因,其次就是現(xiàn)在他身邊圍著四個黑衣人,自己手腳被捆成一個大粽子。
“唔唔唔!”
掙扎嗚咽聲實在破壞鋼琴的美妙旋律,男人默默加速飲下加冰的酒,玻璃杯底與反光的石制桌面相碰,發(fā)出一聲輕響。
空氣中的彌漫著一股淡而散的奇妙味道,混著奶乳味,前者是對方本身的信息素,比起昨天減淡了不少,或者說幾乎聞不到了,后者不是信息素,而是接觸嬰兒才沾染的味道。
男人皺了皺眉頭,舌尖在嘴里頂了一下上顎,嘴里的酒沒能安撫不耐煩的情緒,望向他。
“松開他的嘴。”
終于得到大口呼吸的空氣,對方深深喘了兩口,警惕地盯向男人,眼神頗為出色,極具威懾性,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對方空有一身蠻力,毫無武學(xué)修養(yǎng),還真會被唬到吧,畢竟他和那個人那么像啊。
“昨天的事,你有告訴給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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