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濕的是他的屁股。
粗糙的指腹覆著厚繭和細(xì)小的道道疤痕,指甲有段時間沒修理了,邊緣圓而鋒銳,在穴肉褶皺與穴心突起處摳挖。
而這樣的手指有四根。
時靖只留了大拇指在外頭把著軟白的屁股肉,另外四根手指全都內(nèi)摳著,連指根也進(jìn)去了。
這只手在不久前開槍處決了一個“叛徒”,帶著濃重的硝煙味以及精神上揮之不去的血氣,以至于體溫似乎也更高了些。
他并不是抽插,而是純粹的摳。留在外面的大拇指時不時被牽動著揉搓臀肉,從深陷肉中變成了僅僅貼著。
因為在里面的四根手指進(jìn)得太深了,外面的就摳不住了,只能看到那只手像是在隔著層層淫肉,自里面與外面的拇指收攏匯合似的。
時靖一只手作為砧板,一只手搗爛魚肉,配合著處理寧寧的肉體,手掌捅在臀縫里甚至轉(zhuǎn)了個圈,擰開或者旋開木塞似的,是往里邊旋著。
手腕以上的地方?jīng)]什么大的起伏,但是青筋繃得比托著男人腰肢的那只手臂更加可怖,尤其是從中指延續(xù)而出的那根突起,不知是中指在穴里按住了什么抖動起來,那根粗碩的筋骨于是跟著像在手背上彈動著,將要沖破蜿蜒疤痕的封鎖,十分駭人。
寧寧已然不可能乖乖待在時靖手臂上,但成年人的身形還不如小狗靈活,至少他無法狗刨了,而像一條瀕死的白魚一般彈跳起來。
他動作太大,時靖終于不再站著,而有些下蹲,用胸腹的肌肉與手臂一道夾著人。這么一來,寧寧的足尖可以踢到地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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