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靖又硬了一些,但并不如寧知摧的意,與他交纏的那只手往上一扯,讓對方猝不及防地撲到他枕邊。
龜頭啵地一聲脫離,從濕濘的穴口滑過臀縫,激得寧知摧整個后背泛起電擊穿過一般的酥麻。
“好不容易才吃進去的……”寧知摧嘟囔。
“就你這樣,一晚上能掙幾個錢?”時靖好笑地拍撫他的腰窩,順著弧度將臀尖握在掌中。
黑絲有些涼意,手感極佳,但時靖不喜歡,勾著敞開的圓口撕開一個大洞,飽滿的臀肉立刻從貼身的黑絲中溢了出來,被攏進滾燙粗糙的手掌
寧知摧的穴口也被時靖攏在手里,恰是掌心的位置,與皮肉貼合并不緊密,但依舊能體察到體溫似的,顫顫巍巍地吐著淫水。
掌心被沾濕后抬起,牽連著銀絲,直到抬至扯斷銀絲的高度,猛然下落,拍打在本就印著兩道紅腫傷痕的臀上。
寧知摧倏地扣緊時靖的手,指腹觸著時靖手背上的青筋,以及肉眼幾乎無法看出,但隱約可以摸到的幾道傷痕。
他們的上半身像溫存的眷侶,下半身卻進行著無情的懲戒。
“把你的處女膜一起打爛,這樣方便我操進去。”時靖很不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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