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知摧快要高潮射精的時候,時靖猛地徹底抽出手指,一掌甩在淫水橫流的穴口:“不準(zhǔn)射!”
寧知摧抖著手按住自己的陰莖,手指胡亂堵住馬眼,竟在極限高潮的時候依然乖順地執(zhí)行了時靖的命令。
時靖靠回床頭:“乖,饞了就自己去吃,讓我射了你才能射,讓我看看小狗的騷穴比騷逼強在哪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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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摧爬到床腳,彎腰從地上散亂的褲子里摸了個什么小圓柱形的東西,而后順著時靖的腿爬上來。
爬到了時靖胯間,他扶著半硬的陽具,讓它直挺挺地豎著,緊挨著他的臉頰,隨后側(cè)頭親了口柱身,雙唇貼著柱身來回滑動。
與此同時,他那雙總讓下屬不敢直視的眼睛里春情蕩漾,一眨不眨地盯著時靖面無表情的臉,忍不住雙頰暈紅。明明是他在勾引時靖,卻顯得他更難耐。
寧知摧又直起身,旋開手中的圓柱細(xì)管,那竟是一支口紅。
他沒化過妝,此刻也沒有鏡子,在嘴上憑感覺畫了個形狀,有部分便抹在了嘴邊。本該顯得可笑的,然而他膚色瓷白,唇形精致,與大紅的色號很相稱,那一抹畫出去的,倒像是被人親糊了。
張口時,朱紅的唇、又齊又白的牙、同樣艷紅卻更晶亮的舌頭,像極了賓館小卡片上印著的妓子,是直白的色氣。
偏偏他的五官輪廓又是純粹男性化的俊美,幾乎沒有一處是柔和的,相對柔和的唯有那雙薄唇。加之黑色短發(fā)、凸起的喉結(jié)、胸罩下平坦的胸……讓人絕不會認(rèn)錯他的性別,卻更添了淫蕩的風(fēng)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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