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幻拎著兩片薄薄的布料,有些臉紅地想著可以穿給寧知摧看……他和時靖各自出軌,但他的出軌對象是高高在上的總裁,時靖卻只能去操免費的婊子騷逼,思及此,一陣優(yōu)越感便油然而生。
出于和時靖較勁的心理,他把內衣洗了后直接晾在了浴室里,希望對方發(fā)現(xiàn)后能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么。
喻幻在客臥睡了一晚,第二天,寧知摧不僅迅速地幫他申請了宿舍,而且一大早就電話他今天不必上班,自己會過來看他搬家。
喻幻的心砰砰直跳,滿臉得意,在時靖看傻子一般的目光中,容光煥發(fā)地打包著自己的東西。
時靖剛出門,喻幻便聽到了寧知摧的敲門聲,他擔心兩人碰了面,趕緊往寧知摧臉上看——看他有沒有又被打。
寧知摧之前受的傷基本在下半張臉,已經只剩些淺淡的痕跡,只嘴角的傷口還有些嚴重。在他看來,還是足夠向喻幻炫耀的,但他這次沒有直接露出傷痕,而是戴了口罩。
喻幻看不到寧知摧的半張臉,又見他沒戴眼鏡,雙眼有些腫,還有些水光,憂慮地問了一句:“寧總,您昨晚沒睡好嗎?”
寧知摧一整晚都在挑新家具,剛剛在門口遇到時靖,又忍不住摘了口罩向對方索吻,被親得腰酸腿軟。
他倚在門框上,驕矜地抬了抬下巴,并不回答喻幻的問題,而是命令道:“快搬。”
被時靖教訓過以后,寧知摧對喻幻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曖昧的舉動和話語,反而毫不掩飾身為競爭者的敵意和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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