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幻在這緩慢的語速中,腦內(nèi)自動填補了畫面,他又想起被揍得半死的混混,嚇得渾身顫抖,猶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那我、那我……他有沒有看到我?”
“我一直攔著,沒讓他碰你?!睂幹菡嬲\地重復(fù),“別怕,我怎么可能讓他碰你呢?”
喻幻再害怕,也因為寧知摧的深情而感到一陣溫暖:“你對我太好了……”
“我心甘情愿的?!边@句也說得很真誠。寧知摧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腰。
喻幻注意到了:“這也有傷嗎?方便讓我看看嗎?”
“你真的要看嗎?”寧知摧垂下纖長的眼睫,“他做得很過分?!?br>
喻幻咽口水,他怕看到更血腥的傷口,但也怕寧知摧被揍后遷怒于自己,不愿再和自己在一起,于是依然點了頭,語無倫次地道歉:“真沒想到他已經(jīng)瘋成這樣,連你都敢打,哎,我真是……真的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快讓我看看……”
聞言,寧知摧蹙眉,沉默須臾,改變了主意:“以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還是算了?!?br>
寧知摧設(shè)想過讓喻幻看到腰間的掌痕和那兩個字,讓他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最好連他和時靖的體位都能猜到。
他甚至覺得昨晚喻幻喝得太醉,沒能清醒地看到時靖和他做愛,實在可惜。
然而時靖雖然認了他當狗,卻并沒有說過要如何處理和喻幻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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