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摧收回了大半的神智,但只能有氣無力地喘息。
“你車停哪兒了?”時靖等他喘順了,問道。
寧知摧呢喃了個地方,又把車牌號也報了。還好他本就只是來公司見時靖順便取項圈的,沒多帶東西,車鑰匙和手機都在褲兜里,時靖蹲下一摸就摸到了,將鑰匙圈在手指上甩了幾下。
“我去取車,你不是喜歡讓人看嗎,等會兒午休了,一堆人進進出出的,聞到味兒透過窗就能看到你,你正好和他們分享一下剛得的獎勵吧。”說罷,時靖把門鎖上,離開了保安亭。
“不要!”寧知摧徹底清醒過來,“哥哥,哥哥……”
他這才意識到懲罰并沒有結(jié)束。
“不要別人、不要別人……我是只給哥哥一個人看的婊子,也是哥哥一個人的小狗……哥哥……”寧知摧蜷起身子,縮進桌子底下。
咔啦、咔啦、啪嗒——
有人用鑰匙擰開了門把手!
寧知摧將頭埋在膝蓋里,失去了一切矯飾,像孩子一樣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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