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條案板上的魚一樣掙扎起來,然而沒撲騰兩下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顧琛臉上的溫和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獨屬于上位者的威嚴。
顧慈痛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性器卻又顫巍巍的硬了起來,顧琛替他揉了揉泛紅的頭部,然后一根金屬材質細棒就被塞進了頂端的小口。
“嘶,媽的,好痛.....”
他狼狽的叫罵著,兩腿不住亂蹬,卻被顧琛單手死死壓住,細棒殘忍的拓開尿道,敏感的內壁被冰冷的觸感刺激的不住痙攣,鮮紅的尿口被死死堵住,即便硬的發(fā)疼也什么都發(fā)泄不出來。
“叫什么叫,本事沒長多少,還學會罵人了?”
顧琛掐著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見他紅著眼睛恨恨的瞪著在自己,干脆取來一個口塞強行塞進了他嘴里。顧慈被頭朝下按在枕頭里,擺出一個母狗埃操的標準姿勢時,終于確信自己這位兄長果然和他一樣也是個十足的虐待狂,要不說血濃于水呢,他兩人就連性癖都一模一樣。
以前的顧琛和他親熱時,也常常會故意手黑將他折磨的叫苦不迭,好在顧慈對于床事方面的接受度還算挺高,并不排斥偶爾做一做m,要不然他和顧琛早就分手了。
晃神之際,顧琛取來了了藥油,迅速替他做了擴張,沒等他反應過來,滾燙的性器就直接肏了進來。
勃發(fā)的巨物擠開穴口的軟肉,強硬的直直插到了底,酸澀的疼痛混合著鋪天蓋地的快感讓顧慈瞪大了眼,他下意識的想要呻吟,卻因為被堵住了嘴,只能從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氣音。顧琛給他戴的口塞是中空的,他的舌頭被強行固定在了外面,只能像婊子母狗一樣顫巍巍吐著,止不住的口水淅淅瀝瀝的流了滿臉,有一些甚至糊在了胸膛上。
顧琛的物事尺寸驚人,全部捅進來時幾乎能在腹肌分明的小腹上看清性器的輪廓,顧慈被操的止不住想往前爬,顧琛并不阻攔,卻每次都在他稍稍放松警惕時重新將他拖回來,重重的碾過騷點操進直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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