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霍霄重新開辦了自己的公司,可與他見面這么久,他對新公司只字未提,季蔓也知道,他想要與自己說的,永遠都不是工作,而是這一年來的生活。
哦了一聲,季蔓不知道跟他繼續(xù)說些什么,一直都在擔心嘟嘟的病情。
空氣頓時安靜了下來,霍霄睨了一眼季蔓,拉著她坐到自己的身邊,看著病床上幼小的嘟嘟,對她說著,“等孩子的病治好了,我們就回去,好不好?”
“嗯?!?br>
聽了他的話,季蔓也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回答著,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然后,我們就住到橡山別墅,給院子里重新做一個小的秋千,你和嘟嘟一起蕩秋千。對了,還有雪球,它自從你離開,很少吃狗糧了,應該是得了相思病了,對不對?”
也不知道霍霄的話為什么這么密,季蔓聽著聽著,便有些暖了起來。
可說到底,她和孩子都是沒有名分的,自己倒還好,嘟嘟長大了,總是會知道的,這對孩子多不好。
“你說的那些我都懂,可嘟嘟長大了,你讓他如何去應對別人的執(zhí)意呢?”
抬頭問起了霍霄,季蔓很想知道他會給一個什么樣的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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