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家樂的涼亭里,男人端著茶杯細細品嘗著,任由杜清歡怒氣橫生,不顧形象的咒罵。
待到一杯茶下肚,杜清歡也冷靜了下來,雖停了咒罵,但那難看的臉色還是顯出了她的憤怒。
“溫水煮青蛙,雖時間長了些,但結(jié)果往往能夠掌握。你自己心急,不聽忠告,現(xiàn)在又這么一副姿態(tài),給誰看?”男人語氣平淡,不溫不火。
杜清歡聞言,臉色越發(fā)陰沉,凝視著男人的臉,似是想透過那層遮擋,看清他的表情。
男人輕笑,抬手再到了一杯茶,話語里透著可惜:“既然決定快刀斬亂麻了,還非得留著人鈍刀子割肉?!?br>
“一個人是殺,兩個人不過是多捅一刀的事兒,非讓你弄得那么磨嘰,現(xiàn)在好了,折進去一個,弄得手底下人哀聲怨道的,處理不好,就是個麻煩?!?br>
能將殺人說的如此平淡,杜清歡望向男人的視線,不受控制的縮了回來。
杜清歡自認為夠狠,但和眼前的男人想比,她又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幼稚園里的寶寶,脆弱,無害。
“沒別的辦法了嗎?”嘶啞著聲音問出來,杜清歡自己先是一怔。
男人嗤笑的聲音響起,拉回杜清歡的注意力:“什么辦法?一家三口死了兩個,剩她孑然一身,除了送她去和家人團聚,還能怎么辦?!?br>
伸手,喝茶,片刻的沉默過后,男人睨了杜清歡一眼。
“獨狼孤勇,若是沒有孤注一擲,粉身碎骨的勇氣,我勸你先放手。逼急了,她敢拖你下地獄,而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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