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被迫終止,因為杜家大小姐落水,而且據(jù)目擊者所說,是被人推下水,而那推人的就是季蔓。
杜家大小姐身份特殊,有關(guān)杜霍兩家,即使是白家也不敢耽擱,快速將杜清歡送到客房,叫了家庭醫(yī)生,也第一時間通知了杜家和霍霄。
其他賓客已經(jīng)被主人家送走,現(xiàn)如今,留在白家祖宅的,除了白家人外,就剩霍霄,霍喬,和趕來的杜父杜母,外加‘罪魁禍首’季蔓。
“報警!必須報警處理,膽敢欺負我杜家大小姐,我要讓她牢底坐穿!”
看著床上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杜清歡,杜太太怒火中燒,連豪門太太的禮儀都維持不住。
杜父比杜太太強一些,只沉著臉不說話,讓人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季蔓站在廊檐下,聽著屋里吵吵鬧鬧的聲音,諷刺一笑。
“蔓蔓姐不怕,我看誰敢誣陷你,看我不削了他的狗頭!”霍喬握著拳頭,憤憤不平道。
季蔓好笑的搖搖頭,意有所指的說道:“真的嗎,誰的都敢削?”
“哎呀,人家這不是在安慰你嘛?!被魡唐财沧欤瑤е鴰追趾闷骈_口:“蔓蔓姐,我看你一點兒都不擔心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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