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歡如花孔雀一般,被另外兩人擁護在中間,妝容精致,服裝奢華,胳膊上挎著最為頂尖,最為時尚的包包。
季蔓猜測,那包包的手提帶都夠普通四口之家寬寬松松的生活兩個月的。
“三位……走錯地方了吧?!奔韭栈匾暰€,認(rèn)真翻看著菜單,語氣平淡的說道。
杜清歡冷笑,高傲的走上前坐下來:“季蔓,你的命還真是硬。做出那么丟臉的事情,如果我是你,早就自我了斷了,怎么還會有臉出現(xiàn)在阿霄的面前!”
命硬?那晚果然是杜清歡啊,看來她的眼睛還是頂用的。
季蔓自嘲一笑,放下菜單,安撫的看了李素和唐雨墨一眼,隨后目光直視杜清歡,咧嘴笑道:“既然杜小姐活夠了,那就請你別阻撓自己了?!?br>
噗,突兀的噴笑聲響起,唐雨墨捂住嘴,低頭裝模作樣的看著菜單,只是那抖動的肩膀,看上去不太有說服力。
杜清歡臉色微變,怒氣染紅:“季蔓,你個賤人,阿霄不在跟前你就露出本來面目了,怎么不繼續(xù)裝委屈,裝柔弱了?”
季蔓詫異的挑起眉,上下打量了杜清歡一眼,有些難以自信的說道:“杜小姐,你確定剛才那些話,不是再說你自己嗎?”
不等杜清歡開口,季蔓上身前傾,靠近杜清歡壓低聲音道:“不過,據(jù)我所知,即使杜小姐裝模作秀好多年,都沒能引起阿霄的一點兒憐憫呢。”
季蔓加重了阿霄二字,語氣清淡,語調(diào)婉轉(zhuǎn),說的時候還刻意在嗓子里溜了一圈,其中的韻味,聽得杜清歡瞬間紅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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